| jellyfish's profile小动物在赴约的前夜死了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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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生长的隐晦企图每次翻开《非音乐》,都明显觉着难过。他们再次提醒我错失了值得咀嚼的声音和书籍。几个月不上演出信息公告牌,把肠子给悔青了。李志说,“生活就是这个样子,我们每天都在失去,直到最后变成一个空壳子。”从前一度陷入下载强迫症候,像只掉进黄油罐的老鼠。那种疯狂猎取的快感,大脑却空空的状态很可怕,不想回去。期望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真正地消化点东西。在这点上,实在佩服彭浩翔,身兼导演、编剧数职,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还抓紧旅途中的时间,消灭新书,候机时,乘车时,甚至在拍摄现场换灯的间隙。精力哪去了?曾试过在从远郊回城的大巴上看书,颠簸如破浪的船穿越雨天的城市,一小时左右的车程,可以消灭86页留白不少的小说。避免刻意,静下心来感受。一次只专注一件事,专注看电影,专注听歌,忍受不了音乐和别的背景含混一气,为打发无处可去时的憋闷,成为日常不断重复下的调剂。《非音乐》日趋温吞的调子遭到相当一部分的乐迷诟病,的确,刊里的风格越来越窄,甚至狭隘,选曲以电子、静谧的后摇为主。固守沉静、低调,甘为小众供暖的宗旨,贯彻着主创们强烈的个人风格。在周围同行蜂拥着做事的时候,《非》以不变应万变,从当初的寂寥到现在步入主流发行的视野,从未停止寻找给疲惫的灵魂以真正抚慰的努力,柔性的表达在某种意义上就是硬气的坚持,这么多年,不容易!
日子流水般地穿过身体穿过指缝,还是弃我而去。这些算是路标、记号,帮助我认得来时的路,向来抵触简评快评,但,就像用力寻找每件事背后的意义一样,终究落败。
四方果:一个人.过冬
喂 你好嗎 喂 你不是孤單一個 還有它跟它跟它跟它與你常伴。
——《你有伴》
不冷的冬天不是个好冬天,温吞水般的冬天不再有恐惧和幻觉。城市的雨下疯了,身体不安静,置身于任一场所,轻易被干扰、打断,小状况频出考验敏感的神经。起身,坐倒,出神,周围必须绝对安静,四方果纵深感的音乐,《过冬》一下子给了我加拿大的整个冬天。从晨曦到黄昏,从冬至到大寒,从雪渐化到立春。致命的钢弦吉他撩拨,擦着耳膜爆裂,冰刀一样刮过脸。缓速行进的曲子常有几秒的悬停,凝神,寒冬呵出的白气,在呼气吸气的起伏间,空气愈加清冷。《一个人》这样下陷的主题,不小心就会做成Malcolm Middleton愁惨的囚禁感。“我有試過等你來救,我有試過舉高雙手。”没有人来OK,换种方式跟外面沟通。没人搭理不紧要,只是寻找同我一样独自作乐的孩子。各种仿真音效使整张听上去丰满,不吝啬高潮和各种身形,或匍匐,或飞腾,或嚣叫,或四处奔逃,有《求救》为证。这些汹涌和清澈的吉他演奏形成强烈反差,吉他是一种冷静的平衡,那些不安分的电子音景随着内心的激荡,漫溢成海水。一个人的内心,正上演怎样的惊心动魄!歌名一个比一个苦闷,《一个人》的视野却很壮阔,摇晃在海平面,尝到自得其乐的四方果,孤单却灵魂自由的四方果。音乐,是这么玄妙的容器,容得下各式各样的灵魂。四方果的世界从来没有别人。
Echo & the Bunnymen: Flowers
I'm water...swim to me...be my fire...burn with me...one night,your sea will melt into my ocean.
----burn for me
又是换季,身体追随无度的天气起落。粉尘、毛球和其他莫名其妙的颗粒,城市变得灰蒙蒙,这样的不清洁,而《Flowers》是我的宁静港湾。好吧,我承认自己是个旋律主义者,若早知他们是后朋,碰都不会碰,我以为,是迷幻。一次充分愉悦的听觉体验,全程甜蜜流淌,没有伤害,只有迷醉。Ian McCulloch的声音如车轮碾过沙石路,噼啪噼啪的沧桑,没多少火药。supermellowman使我确信一个音符就能给人抚慰,在那个托起morning的上扬音符里,见到蓝丝绒的天,过去受到不公正对待的记忆忽然翻涌出来,听出了眼泪。来吧,孩子,风暴过去了。
灰烬周三
周三是我的幸运日。上帝在周三分离了陆地和海洋,从此陆地上干燥的灵魂面朝大海的方向,永恒地向往咸腥的风和潮涌,周三总发生很美的事。灰烬周三,遭遇恨晚。从头到脚布满小爆炸,舒坦的华丽桥段,还有后摇招牌似的绵长挺进。靠器乐传达喷薄但含混不清的情绪,低调的风骨,人声附和其间,更像是渲染迷幻效果的存在。器乐摇滚在国内做到如此大气优雅,再玩点白色噪音,我就兴奋啦。只是心机不够,传达的东西还不够分量。听了这么多年独立,仍听不出乐器各自的编排,不知道贝司有没录进,现在上了几把吉他……但,还是想指出每首曲子中止得过于突然,或者说没把一首曲子发展圆满就住手了,如果他们像经营铺陈那样经营结束,就离完美更近了。 惘闻:朝着光亮 睡了半年更新一次,很好。也许是害怕那最后一个人也会弃我而去。庆幸这个地盘还在。没多少长性和主张,知错不改,还是不着调,在远离人群的地方,欲壑难填。不相信奇迹,却期待某人来端掉我的地狱。我想,每个人都有问题,一大堆问题。好歹所有人都在想办法,提醒自己要继续热爱和善良,化解掉负面情绪,去对抗水一样的日子,不管这些尝试结果让自己过得更畅快还是更糟。SARAH KANE称她不断地写剧只是为了逃避地狱,然而始终未能如愿。当惘闻乐队,几年前带着《28天失眠日记》躺进硬盘的时候,以为这又是支用音乐呈现地狱以“逃避地狱”的乐队,与“落”,“废墟”和某时期的“木马”构成了当时我对中国迷幻乐的全部印象。绵长的器乐加喃喃的念白,人声只是背景的一种,味道刚刚好。从此不断念叨着,因为他们“惘闻”而且“失眠”,却不认真聆听他们,我唾弃自己!生活赏赐了丰稠的礼物,我们不珍惜还那么不快乐。
“失眠”不知是他们创作的真实状态还是特地为音乐铺设的灵堂?宁愿两者皆是。多年来或多或少受失眠困扰,与其说失眠,不如说睡眠焦虑。细微的声响,记忆的琐碎片断从漆黑黑的角落压迫不停转,像洒落的纸钱飞满天。丝绒般的夜拉长它夜的影子,焦灼在体内烧,日复一日亲历着自己的葬礼。那些发疼的思想杂乱而骇人,被拖着爬向崩溃。黎明总来得疲惫不堪,在新降临的日子继续驱散不变的恐惧。网路上被转来转去,讨论最多的就是《垂死的岁末》,因为这是专辑里最自溺最直白最能引起共鸣的歌,“我们一起等着最恐惧也是最安详的时刻的到来,或许那一样的没有意义,或许一样的讲不清道理,或许现在就是个错误,或许将来也是个错误……在厕所的时候我又想,我得到的,失去的即将不存在意义了……我的至爱还有意义吗?……我的小拇指还有意义吗?……你的自卑还有意义吗?……我的所有还有意义吗?”追问变得无休无止。夜里过于清醒容易导致绝望。当想到人终难逃一死,吃饭挣钱睡好觉生活规律为了谁?这些空耗这些压榨这些顽抗这些死硬到底还有意义么!无可选择出生,无可选择灭亡,两头都是虚无,那么“在路上”也跟着没了意义?我爱的音乐、电影和其他带来快感的事物,他们的态度不是我的态度,不能代表我更不能赋予生活意义!那些疯狂的追逐和吹毛求疵的胃口又有什么意义!如果你真没什么可留恋,对难逃一死耿耿于怀,那么赶紧去死!相反的做法是,既然殊途同归,不如纵情欢乐!PEAL JAM说,活着才是最好的反抗。别去追问每件事的意义,会迅速耗干。我们只是玩拼图,做选择,从一个频道转到下一个频道,从一个风景到另一个风景。到世上,有人来旅行,有人来修行,有人来游行,有人赖在游乐场,有人到死都在PARTY。临死,有几个真正无欲无求的?我们暴露在各种场所,穿过各色人群,攒了那么多的悔恨,感动,付出和爱,肉身冷了,它们健在。
想知道谁看懂了其他歌的歌词……词作者有相当的中国古典文学的功底,用字精省有禅意,一个字两个字地往外吐,保不定他们会追随窦唯的足迹“成仙”……很喜欢在开场曲《光》的末尾,他们用贝司蓬勃地弹奏《欢乐颂》……
好了,在这将死未死的岁末,在第29天,但愿所有迷幻的孩子,好眠! 我们死了 民谣活着![]() ![]() ![]() ![]() 写下这个题目我就后悔啦,太大了……像小学生完成当堂作文,紧张得手心冒汗,逼自己正襟危坐。由于个人成长经历和篇幅所限,锁定中国大陆,90年代中期至今。
毫不夸张地说,以高晓松为代表的大学校园民谣系列影响了至少一代人,赞美逝去的和正在逝去的,这么早就开始怀旧了,啊!演唱他的歌走红的有老狼、叶蓓、筠子还不止。当时年纪小,一听就喜欢上了那纯之又纯的吟唱,《B小调雨后》、《恋恋风尘》的MTV把眼睛都看直了,后来才慢慢发觉除去清澈的曲调,几乎每首歌词都具备完整丰满的意象,这直接导致了我对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大学校园抱有孩子吃奶似的甜蜜向往,无视现实校园环境里的种种不堪,并从此认定学生时代的不满哇缺憾哇离愁哇苦涩哇一旦附上时间的重量就泛黄得诗意而且壮丽,值得抵上一辈子追忆,即使你还年轻。高晓松将这种怀旧情结孜孜不倦地带入电影《那时花开》,尽管凌乱的叙事结构有形式吃掉内容的嫌疑,更像实验电影的半成品。但掐头去尾来看,这是一部“前所未有”的作品,至少在国产片里极具开拓性,表现主义戏剧的舞台表现手法被大量植入,天马行空的想象把记忆里不再真切的大学校园建造成盛满爱情、女孩、理想、欢乐、自在,无伤大雅的伤感和一点避世的圣地,灵魂起飞的地方。
和校园民谣并行的是界限模糊的城市民谣,歌手有交集,配乐编曲并无二质,只是音乐主题存在差异。城市民谣着眼的氛围更广,更关注个人年少时的记忆,家庭的变故,漂泊感,闯荡中的失落和辛酸。部分唱作人90年代中期声誉鹊起,出了一张专辑就不知去向,印象中有郁冬、马格、王童语、沈庆,当时他们书生气十足,寡言略显忧郁,不像大众视线里艺人,倒像自顾自歌唱的孩子。他们现在是否安然无恙,在视线以外的地方继续歌唱么?他们是路上左边右边的光亮,仅一瞬也划下了或苍老或纯洁的记号,他们是我的“那些花儿”,消失在人海茫茫。另一批民谣歌手,现在仍活跃在圈内,不再坚持早期风格,而向更流行的曲风狂奔而去,如艾敬、汪峰、朴树、水木年华等。不能说这是为了迎合大众口味而做的妥协,只能说时间实在是把太锋利的刀子,能剃掉你的棱角和毛糙。生活境遇、处世态度、个人视野一直在变,不断不断地矫正,现在的歌也许也传达着他们的真实心境和感悟。2005年阔别多年的艾敬携最新专辑《是不是梦》归来,不出所料地融进更多国际化电子元素,什么都恰倒好处,时髦漂亮,她的嗓音轻且薄,食之有点甜弃之不可惜的点心,适合作为背景音乐循环播放绝不会吵到前景说话的人。如果再来些TRIP-HOP或NU-METAL节拍,我会以为是龙宽九段或者简迷离。“97”前梦着香港的艾敬多年后终于游居海外,迅速吸纳国际养分,实践着音乐无国界,这种迫切在早前的《追月》就初现端倪。个人觉得她的嗓音并不空灵,电气化的编排可能只会削弱其表现力。仍然怀念那只“流浪的燕子”,在异乡讲述“艳粉街的故事”表达"想飞的欲望":我有想飞的欲望/飞到遥远的地方/那里有我的梦想/那里有我的希望。有幸看过她主演的两部低成本电影《黑白摄影工作室杀人事件》和《等候董建华发落》,都饰演由于早年的心灵创伤而造成某种人格缺陷,异常敏感且不失善良的坚韧女子,艾敬的艺术气质发挥了很大作用。希望在国际化的背景下,不失掉音乐上的个性才好。
哎,开场白又犯了裹脚布的毛病,现在才步入正题……回顾了当年的好时光,转身来看看当下。“地上”音乐已鲜有被称作民谣的了,现在唱民谣的都算非主流,正式出版专辑的好象都签约“摩登天空”:周云蓬、小河、胡吗个、万晓利……小河的《飞的高的鸟不落在跑不快的牛的背上》是我现在民谣收藏中的最爱,牛皮纸的轻便装桢彰显了民间独有的低调做派,潜伏在内里的不可能取悦所有人,会中伤一些人,惹恼一些人,拆穿一些人,消灭一些人,剩下的是同谋和俘虏。手鼓、箱琴、不插电,小河的现场极富即兴色彩,台上台下都是自由的。民谣的生命在现场,从这张在现场录制的作品里,听出观众随着小河戏剧性的演绎起起落落,欢呼或是沉默。尹丽川说,他的独立的实验性,不仅体现为出其不意的原创音乐,更在于他的演唱方式和表演激情,声嘶力竭的释放或缠绵妖媚的蛊惑。让我们拂袖而去或者快乐至死。
专辑能走上新华书店的货架的民谣艺人毕竟是少数,更多“混地下”的得不到主流厂牌的青睐或者自身根本不愿意进入体制。凡是叫《青春》的歌一概好听,沈庆在《青春》里唱:青春的花开花谢让我疲惫却不后悔/四季的雨飞雪飞让我心醉却不堪憔悴……在那悠远的春色里我遇到盛开的她/洋溢着眩目的光华象一个美丽童话。筠子翻唱过汪峰写的《青春》:我打算在黄昏时候出发/搭一辆车去远方/今晚那有我友人的盛宴……噢 继续走继续忘记/在我没有意识到的青春。比起汪峰柔情版的演绎,筠子多了豪迈的气势,很有田震的范儿,在高潮处一次次炸开,切肤地感到悲壮,化解不开。李志也有首《青春》的歌:我的青春是一朵花/开在没有绿草的坟墓上/我的爱人也是一朵花/蚂蚁青蛙都喜欢他 看出“城乡”差距了吧,前者诗意后者粗鄙,前者端庄后者戏谑,前者激情澎湃后者尖酸讥讽消解权威。谁比谁更真实,心里清楚。李志们从城市的角角落落探出头,汇成黑色的血液唱出淤积在心底貌似“有毒”却真正苦痛惨情的歌,比如杨一、野孩子和值得大书特书的朱芳琼……
朱芳琼在中国民谣界绝对是个异数。生于陕西宁陕,长于秦岭。曾在大山里教书,90-94年服役于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南海舰队,之后辗转北京、上海、广州,根据《信息时报》03年10月13日的专访,当时居住在广州“边境”——珠江边类似仓库的大房子里。现状不明。大量的民间乐器如手铃、萧、古筝、棉鼓、埙撑起个很大的气场,他的肉嗓饱含中国民谣里少有的力量和紧张感,无论是行进中的硬气还是爆发时的凄厉都烙进了中国式的苦和悲悯。04年第12期《非音乐》曾收录他的《上路》,当时一开腔就把我给惊着了。个人资料欠奉,只一行评论小字:“这是一种灼热的中国式民谣,唱碎了人心也唱碎了烈火。”我产生了点疑惑,朱芳琼做的是民乐么?民乐算不算民谣?如果算,界线在哪?民间成婚奔丧的吹奏也“民谣”了?拿到国外八成被划入“世界音乐”。民谣其实是舶来品,在西方多与时事政治联系在一起,80年代传入中国后,多为城市和校园抒情叙事服务,而中国的民间音乐显然与欧美的乡村音乐大相径庭,所以中国民乐是被长时间隔离在“中国民谣”之外的,好,那么现在朱芳琼领着民乐队出现在城市里大大小小的民谣现场,使它面目模糊登堂入室。首张小样《上西天》据说借助网络已经在中国独立音乐圈内广泛流传,本以为这么偏门的东西弄不到手,结果……(网络除了牛X还是牛X)!当记者问为什么取名《上西天》时,答曰:我记得我小时候在中国少年报上看过一个漫画,画的是一个解放军战士打日本鬼子,拔出一把枪说“送你上西天”鬼子就倒在地上,当时感觉很好。后来慢慢发现一般人都会避讳这个东西,但我觉得西天是个很好的地方。中国人说上西天是骂人的话,但在西方,西天是极乐世界的意思……邱大立说:“他们就像是一群从秦皇陵里飞出的古人。拿他和野孩子、小河、万晓利比,我觉得是侮辱了民谣。”《上西天》是张“内力无穷”的小样,七首作品都那么锐气醒目,难以仿制,朱芳琼犹如蹲着马步作法的巫师,他的灵感和力量来自脚下沉默的大地。城市里真真没人这么唱民谣啊。朱芳琼,听你唱歌耳朵真能淌出血来!由于篇幅所限和个人笔力所不能及,具体曲目就不深入探讨了,听民谣时身体本来就该处于放松状态,而不是皱着眉头直奔编曲创作意图。非常非常乐意与大家共享该小样的MP3,欢迎索取!
本文涉及的每一位民谣艺人的人生经历和创作历程都丰稠得能写成书,我的见解难免片面且流于表面,也存在一些误读,因为网络给了太多太多的选择让我们目不暇接任其牵制。下载的快感已远远超过了静心听音乐的美妙,现在很难在听音乐的同时,忍住不去忙别的,身体和头脑总在异处,不合拍。记下他们,在于我的成长记忆里已留下他们或深或浅的印记。无论在城市还是乡村,只要有对自由,宁静,豁达的真切向往,就有民谣的土壤,如朱芳琼在《火舞》里唱的:我们到处流浪 在这旷野之上/我们到处游荡 在远离城市地方/我们不需要幻想 放眼尽是天堂/我们不需要翅膀 但是可以任意飞翔 李志:向所有身体力行的理想主义者们致敬!(去他的嘻哈 去他的吹泡泡 今晚我们听民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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